学知微课堂 | 《“棍棒教育”的法律界限》课程回顾

摘要: 本节课讲《棍棒教育”的法律界限》。

09-12 04:56 首页 珠海掌上妇联

本文共1473字,阅读时间4分钟



许多父母认为孩子是自己生的,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而且作为孩子,也应该无条件服从和配合父母的教育。可实际上,这样的教育无疑会引起孩子的抵触心理,使孩子受到心灵的伤害。现实生活中最常见的不良的教育行为就是棍棒教育,简而言之,就是父母用打骂等方式管教孩子,给孩子身心带来一定影响的事件。


最高人民法院每年都会公布多起家庭内部发生的触目惊心的暴力案件。


案例一



法院经审理认为

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被害人施某某的身体,造成施某某轻伤一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案发后,李某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某某取得被害人施某某及其生父母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刑法234条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个月


典型意义


本案是一起对未成年人进行管教过程中因方式、手段不当触犯刑法的典型案例



未成年人的父母或其他监护人依法对未成年人有抚养教育的权利和义务,但未成年人并非任何人的私有财产,其人格尊严、生命健康等基本权利不应受任何非法侵害,父母或其他监护人对未成年人进行管教亦不得超越法律边界。


本案中,被告人虽系出于对被害人的关心、教育,但其以暴力手段侵害了被害人的身心健康,造成严重后果,已构成犯罪,应受到国家法律的惩处。国家作为未成年人的最终监护人,有权力也有责任对侵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行为进行监督、干预。


打自己的孩子属于正常的管教,

怎么可能构成犯罪?


近年来,媒体不断报道出“饿死女童”、“父亲失手打死抄作业的女儿”、“继子遭继母虐待毒打”等一系列惨剧,这些父母相继被判以几年不等的有期徒刑。众所周知,刑法是最严厉的法律,是规范犯罪的法律,但是很多家长可能会觉得,打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构成犯罪呢?实际上,在刑法领域,家庭成员间的暴力行为可能就会触犯故意伤害罪、过失致人重伤或死亡罪、虐待罪等罪名。


故意伤害罪

是指故意伤害他人的身体,给他人造成一定程度的身体伤害的行为,这种伤害必须达到法定伤害的标准,包括法律意义上的轻伤、重伤,其中,轻微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虐待罪

是指对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经常以打骂、冻饿、禁闭、强迫过度劳动、有病不给治疗、限制自由、凌辱人格等手段,从肉体上和精神上进行摧残、折磨,情节恶劣的行为。


在司法实践中,家庭成员间发生的故意伤害罪和虐待罪经常被混淆。区别故意和过失以及故意的内容涉及到适用法律的确认以及具体量刑的准确。在这一点上,法律禁止主观随意性,必须要坚持以客观事实为依据


有部分学者认为,故意伤害罪通常表现为一次性较重的伤害行为,虐待罪一般表现为持续性、多次的轻伤害。实际上,学者的这种区分也是不太准确的,这两种罪名的确有重合交叉的部分,在刑法理论中叫作行为竞合。


由于罪名本身区分的模糊以及中国传统观念认为家庭矛盾需要内部消化、从轻处罚的理念,使得审理类似的家庭暴力行为逐渐暴露出弊端,虐待罪也随之进行了法条修改,这里多说几句虐待罪的问题,此次《刑法修正案(九)》对虐待罪的修改包括扩大了犯罪主体,以及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此外,该罪名本身属于“告诉才处理”的范围,也即国家不主动追诉的自诉案件,本次法条修正为“被虐待的人没有能力告诉,或者因受到强制、威吓无法告诉的除外”,这样就将一部分虐待案件的刑事诉讼程序的启动全掌握在了国家机关的手中,在被害人自身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时,由国家机关启动刑事诉讼程序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体现了国家对于人权保护的加强,避免了因强制、威吓无法告诉从而无法得到救济的情况。



现实生活中,一些家长动辄打骂孩子而不计后果,并且常会造成恶劣的结果。他们这样做,很少出于故意要伤害孩子的目的,更不是主观上要把自己的孩子置于死地,而是为了教育孩子,也就是常挂在嘴边的“不打不成才”、“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成祸害”等等。只是,他们在实施所谓的自认为合理的教育措施的时候却不知道事实上是在犯罪。


那么,除了这样恶劣的暴力事件的发生,所谓“轻度管教”的挨打情况在我国的现状如何呢?在报纸上有这样一个报道,2012年5月3日,在江苏省淮安市北京路上,一名小学生模样的男孩被他母亲当街罚跪了一个多小时,因为母亲被老师告知孩子在学校偷同学东西。在罚跪之前,母亲脱下高跟鞋,用鞋子抽打孩子的手,罚跪之后,她本人径直离开。成年子女由于理智的成熟和经济上的自立,在法律上与其双亲是平等的。但未成年人子女因缺乏这两个平等的支点,所以与其父母维持屈从关系。


“轻度管教不违法”
管教的轻重程度如何把握? 


孩子一旦落地,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虽然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存感恩之心,但是身体的“主权”属于孩子个人,随意殴打孩子且造成一定后果理所当然属于暴力行为。 



2011年,“狼爸”萧百佑凭借其“三天一顿打,孩子进北大”的理念火的一塌糊涂。狼爸萧百佑曾就读于暨南大学国际金融系,在金融、地产领域成绩斐然。但最让他骄傲的不是自己在事业上取得的成绩,而是在对孩子的教育上。狼爸以极其彪悍的教育手法将四个儿女培养成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创造了“一门三北大”的奇迹。狼爸的秘诀是:“他们全都是打出来的!是硬生生打出来的!”



在他看来,体罚是师长、尤其是家长的权利,是孩子的福祉。说这个例子,是想说明,“棍棒教育”不仅仅存在于文化程度或者经济生活水平较为底层的家庭,文化程度高的家庭也会如此,这是一个相对比较普遍存在的教育现象,虽然狼爸的教育在网上褒贬不一,或者说狼爸除了打之外还有其他一些方法加以辅助,但是不是说这样的棍棒教育就有利无害,甚至包括他的子女也有承认,其对父亲是畏惧的,每当做错事的时候,心理是害怕的,有时候会感到恐慌和不安全。



早在2007年6月1日《未成年人保护法》等法律法规中,已明确规定监护人“禁止对未成年人实施家庭暴力”,但在社会观念尚未完全将“父母打孩子”纳入法制视角的情况下,不到打孩子致伤、致残、致死情况下,父母很难受到法律的制裁;在干预机构和措施上,更远没有达到保护儿童不受家庭暴力伤害的程度。因此,有必要站在保护儿童的立场上,认识家庭暴力对儿童的伤害,要对儿童给予特殊的关注和保护。


现实情况是孩子作为父母的心头肉,在一般性体罚时并不会使用一些会在身上留下太多伤痕的手段。但是,即便如此,某些情况下,也可以构成暴力的情形。例如,孩子回家晚了就不给吃饭,这种事情一直出现的话,也会给孩子心理造成不小的影响,也可以认为是家庭暴力,因为2016年3月1日出台的《反家庭暴力法》家暴的定义扩大到经常性谩骂、恐吓等精神侵害行为


究竟为什么会出现“棍棒教育”的理念呢?父母大都“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心切,对未成年人身心发展过程中的正常表现又缺乏正确的认识,面对子女中的“叛逆”思想和行为,有的父母认为不能“手软”,必须使用“暴力”手段加以制服,认为“棍棒底下出孝子”,只有通过暴力、体罚才能达到教育的目的。而说到“棍棒教育”的根源,从文化层面来讲,源自家长专制,更确切的是父权专制的产物。小说《红楼梦》里贾政打宝玉的情节更是鸡飞狗跳,宝玉虽然没有伤了性命,但也养了一个多月。家长专制带来父权的绝对威严,父亲平日高高在上,对儿子冷漠疏离,在他们看来,儿子不按自己设定的轨迹成长,离经叛道,就是忤逆。


根源



受社会传统文化影响

普通公民、社会大众对未成年人的家庭暴力也往往采取包容或习以为常的态度,一般认为管教孩子是家庭内部事务,外人不便干预,同时我国法治观念尚不健全,对未成年人的权益缺乏有效的保护机制。大多数人也将暴力理解为程度严重的伤害,对于未成年人虽然受到暴力案件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时,往往没有人或组织进行报告和干预。


法律层面

1.未明确监护人的职责


《民法通则》规定,“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这个条款涉及监护人对被监护人的责任问题,但在表述上却很模糊,也就是对监护人承担何种责任以及履行职责不当是否应承担责任却没有清晰的界定。


2.没有设定专门的监督保护机构


依据《民法通则》及《未成年人保护法》的相关规定,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对侵犯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行为,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权予以劝阻、制止或向有关部门提出检举或控告。这是一种模糊的规定,对未成年人看似进行了全面的保护,其实没有明确规定监护的监督主体而缺乏可操作性。在通常情况下,很少会有相关部门主动管理,尽管家庭暴力性质比社会上一般暴力恶劣,但它成了相关部门不管不问的真空地带。


3.缺乏明确的救助机制


目前特别严重的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已经引起社会公众的关注,但一般性家暴行为和尚未出现严重后果的案件则比较隐蔽,仍未引起公众的足够重视和公开讨论。实践中,更多的未成年人受侵害案件,由于构不成犯罪或者因为是自诉案件,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救助。对于公权力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介入儿童家庭暴力案件,应由谁来接替失职的监护人承担监护职责,以及受虐儿童的后续治疗和心理辅导等问题,法律并没有明确的规定。 


4.制裁手段单一


除少数案件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行为人实施刑罚外,对一般性案件缺少有效的处理方式。在一些儿童遭受家庭暴力案件中,对家长只是进行简单的批评教育,责任追究制度不健全、非刑罚处置方式简单。不去介入或是惩治过轻,实际上是对施暴者姑息纵容,失去了法律应有的震慑和预防作用。  


5、在社会综合治理方面


缺少专门处理家庭暴力的政府机构和综合系统的干预工作机制。我国虽初步建立了处理家庭暴力案件的协调联动工作机制,但多部门参与的家庭暴力干预机制还十分不完善。因为缺少强有力的主导部门,各职能部门在处理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案件中缺少有效合作。


表现



有“棍棒教育”理念的家长往往伴随其他不良或者不当的行为,常见的有:


精神虐待

父母会采取讽刺、挖苦、辱骂和威胁等方式管教孩子。长此以往,孩子的人格将会被扭曲,精神受到严重的摧残。精神虐待不仅使孩子缺乏安全感,养成自卑封闭,暴力的性格、习惯,也是孩子患精神疾病的诱因。


侵犯隐私

父母在家庭教育中以各种方式侵犯儿童的隐私权。如孩子的信件被父母私自拆开,书包和口袋被搜查,抽屉的锁被撬开,日记被偷看,行为被跟踪,电话内容被追问等。江西就发生监护人偷看女儿的日记发现男生写给自己女儿的情书,于是对女儿进行体罚,5天后该被监护人就被发现死在了河里。这些监护人自认为合理的照顾未成年人的生活的做法不仅在法律上侵害了未成年人的隐私权,而且在心理上极大地伤害了孩子的人格和尊严。


限制言论

父母限制孩子的言论自由,不准孩子发表与自己不一致的意见,通常的口头禅是:“大人说话,小孩不准插嘴”、“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在涉及孩子切身利益等重大事情上,也往往是父母说了算。孩子长期处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会缺乏自信心,遇事毫无主见,人云亦云。所以有什么问题,积极和孩子友好沟通,家长应理性引导孩子。


“棍棒教育”对于孩子的影响


心理学角度

现代心理学证明,“棍棒”教育不但打不出一个听话孝顺的孩子,还可能会适得其反,使他们没有安全感,自卑,无助,对孩子心灵造成永久性伤害甚至因此酿成孩子自杀或离家出走的悲剧。调查显示,在挨打之后,67.3%的孩子心情气愤、痛苦、伤心,18.1%想离家出走,9.2%甚至产生了死的念头。孩子的成长过程应当是逐渐独立的过程。


而‘棍棒教育’会使孩子产生两种情况,一是自信心缺失,二是从自卑转而成为‘小霸王’,接受并认同暴力模式,把恃强凌弱看成正常的生存法则,从而把攻击、伤害他人作为发泄方法,甚至走上犯罪道路。我院审结的少年刑事犯罪案件中,很大的比例的被告人来自于家庭暴力的家庭。


对于有问题的孩子,父母首先应该在自身寻找原因,并用爱心耐心帮孩子改正错误。忙于生意,要么长时间不管,要么管起来就是粗暴简单的打骂,这怎么行?所以,“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会教的父母”。


法律角度

从法律角度讲,孩子的权益,理该尊重。


保护,预防和救济



针对未成年人的家庭暴力不仅是家庭问题,也是一个社会问题,我们要充分考虑未成年人的特点和最大利益,降低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的风险,同时建立系统的发现、报告、干预、救助与服务、惩治与司法保护的工作机制。


1、加强宣传与倡导、转变社会观念

儿童权利的提升正在极大地挑战我国的传统文化,但是整个社会的思想观念还没有发生明显的改变,这就需要负有宣传、文化、普法等职能的政府部门、新闻媒体等单位加强宣传与倡导,引导父母、普通公民、基层群众组织和未成年人保护的工作人员转变观念,进行未成年人权利保护和非暴力教育方法的宣传,以提高整个社会对未成年人权利观念的认可,为未成年人的成长创造文明、法制的社会环境。


2、建立基层社区发现、报告的早期反应机制

在基层社区建立以报告制度、监护人监督制度为主要内容的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的发现和报告机制,发现和接到报告后,对父母的轻微暴力行为作出及时反应,给予教育、批评,以预防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的继续进行和出现严重后果,发现较为严重的家庭暴力和社区不能处理的案件应该及时向公安、民政等部门进行转介。


3、健全公安、司法、卫生、民政等多部门配合的有效行政干预机制

健全系统的、综合的工作机制,对较为严重的或社区转介的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案件及时介入,进行基本的调查和处理等行政干预,组织受暴未成年人进行医疗检查、伤情鉴定、紧急救助、临时安置、心理辅导,协调相关社会资源为未成年人提供专业救助与服务,对施暴的监护人实施教育、批评、拘留、行为矫正、监护支持等情节不同轻重的措施,全方位、多角度对案件进行有效干预,并与司法程序的介入互相配合。


4、设置对家庭监护的监督系统

针对大量父母不依法履行监护职责或滥用监护职责对未成年人施暴、侵犯未成年人权利的案件,应当在社区层面设置有效的监护监督系统。设立监督、投诉平台,建立专门的儿童工作社作为专门力量,对未成年人权利可能受到侵害的高风险家庭进行筛查和帮助、指导,发现、报告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情况,跟踪受暴未成年人在家庭中的权利状况,配合行政干预和司法干预,支持未成年人提起临时保护措施和中止、撤销监护人资格的申请。


有些父母可能在意识层面知道“打孩子”是错误的,但是究竟错在哪儿,就不是很清楚了,其实,错误的根源在于父母扩大了自己的权利和忽略了孩子的权益。那么,父母怎样才能做到不侵犯孩子的合法权益呢?


1.理顺亲子关系

“棍棒教育”与保护儿童权利思想缺失有关。实际上家庭中所有成员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这是维护儿童权益的根本保证。父母要把孩子当成有思想、有感情、有合法权益的人来看待,建立新型的家庭亲子关系,尊重孩子的人权。


2.自觉学习国家有关法律、法规

“棍棒教育”终究还算一种教育模式,是为起到教育目的实施的惩戒,但是惩戒必须要有度。调查显示,76.2%的孩子认为父母打得比较轻,而有12.5%认为父母下手重甚至留有疤痕。前面都已经提到过,为了保护儿童的合法权益,我国在已颁布的许多法律中都对儿童权益的范围及保护作了明确的规定。


都有哪些法律规定是我们父母应该必须了解或熟知的呢?


《刑法》第260条规定:“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234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


常见的涉及未成年人保护的法律条文有:


《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三条规定:“国家根据未成年人身心发展特点给予特殊、优先保护,保障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 第五条规定,保护未成年人的工作,应当遵循保障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尊重未成年人的人格尊严、适应未成年人身心发展的特点、教育与保护相结合的四大原则。


第十条规定:“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创造良好、和睦的家庭环境,依法履行对未成年人的监护职责和抚养义务。”、“禁止对未成年人实施家庭暴力,禁止虐待、遗弃未成年人”,但实际上绝大多数父母对此不了解、不重视、不遵守。


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的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经教育不改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其监护人的资格,依法另行指定监护人。被撤销监护资格的父母应当依法继续负担抚养费用。所以,家长如果能够了解行为的后果,也可以为自己不当的处罚提供一定的规制。


第六十三条规定,“学校、幼儿园、托儿所侵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由教育行政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改正;情节严重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学校、幼儿园、托儿所教职员工对未成年人实施体罚、变相体罚或者其他侮辱人格行为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机关责令改正;情节严重的,依法给予处分。”当然,现在学校中体罚学生的现象已经很少了,相对来说,北方学校更普遍一些。当年我上学读书的时候,老师体罚学生的情况比比皆是,家长也赞同“体罚是正常的管教”,孩子也普遍秉持“尊师重教”的传统观念并不会提出质疑。


公民的人身权利依法受保护,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法律授权,未经法定程序,不得加以侵犯!


《反家庭暴力法》对此也有明确的规定。


第三条第三款规定“国家禁止任何形式的家庭暴力”。


第十二条规定:“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应当以文明的方式进行家庭教育,依法履行监护和教育职责,不得实施家庭暴力。”


第十三条规定,家庭暴力受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向加害人或者受害人所在单位、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妇女联合会等单位投诉、反映或者求助。有关单位接到家庭暴力投诉、反映或者求助后,应当给予帮助、处理。家庭暴力受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也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或者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单位、个人发现正在发生的家庭暴力行为,有权及时劝阻。


从这些法律规定来看,显而易见,打孩子并非是家长的自由,可能触犯法律,因此,父母必须提高意识,有效维护孩子的合法权益,尊重孩子的人格尊严。父母要全面学习《婚姻法》、《义务教育法》、《未成年人保护法》及《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反家庭暴力法》、《刑法》等有关法律条文,做到学法、懂法、守法,真正承担起监护人的职责。


3.认真学习家教知识和培养孩子自我维权的意识与能力


许多家庭中侵犯孩子权益行为的发生与父母教育水平不高和缺乏正确的家教方法有密切关系,父母要转变家教观念,提高家教水平。


同时要培养孩子的维权意识,使他们知道自己有哪些基本权益及怎样维护自己的权益。孩子的维权意识及能力的提高,对侵权者无疑设置了一道障碍,将减少家庭侵权行为的发生。


在立法保护、法制宣传的基础之上,相信随着现代儿童观念的逐渐深入人心,“棍棒教育”、虐待孩子的行为会渐渐减少,最终消失。“棍棒”将走进历史,让爱的教育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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